当我去北京见到爸爸的那一刻,我便长大了,以前的我,多混蛋。”周文辉也喝了一杯酒。
有父母庇佑的时候,无论多大,他只是孩子。
如今爸爸倒了,他必须成长,必须挑起家庭的重任。
“军属大院,以后是武装部大院,这里我说了算,文辉,你一直住在这里,没人会赶你走。”
“谢谢你,不过,我们还是要搬走的。等巧巧身体恢复一些,我们去报社家属区。无名无分住在这里,算什么呢。”周文辉笑笑。
“这是师长的房子,你做儿子的,住得理所当然,不要搬走。”刘松明坚定的说。
“爸爸虽然还保留师长的军衔,实际上也是有名无实了。单位里,有意见的人很多,说我们赖着不肯走,说爸爸是有功之臣,可出国治疗,花了不少钱,单位也对得起他了。报社是我的单位,我理应回到自己的岗位去。”
“文辉,我也有分房资格,这套房,就算是我的,你们住着,我住宿舍。”
刘松明急了,不肯要周文辉搬走。
“松明,堂堂武装部部长住宿舍,成何体统?别挽留了,我已经决定了。能让巧巧在大院里坐完月子,就很感激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公事公办,我也不能占有国家资源。”
“那,那你搬家的时候告诉我,我派人来帮你们。”刘松明低头喝闷酒。
“高兴点,时代在变,我们的思维也要变,我就不信,我周文辉闯不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文辉,你真的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