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个单位敢用他?”
说完,拉着周文辉离开了招生办办公室。
回家路上,刘松明忍不住讽刺周文辉:“当初要死要活唯程昭盈不娶,看看吧,都是什么货色。”
“刘松明,你落井下石吧。”周文辉脸一红。
“得了,还是老师长看得透彻,他说,文化人狠起来,比泼妇还厉害。这不,程家不就是泼妇吗。”
“我爸爸受伤,准备去苏联治疗,在北京等着我去见他一面。程昭盈居然掐断了军部电话,我差点没有见到爸爸。一个大学生,心胸如此狭隘,不可思议。”周文辉闷闷的说。
“当初你爸爸是师长,程昭盈要嫁给你,如今师长落魄了,她未必就愿意还想嫁给你。
你爸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最怕的是开始很感人,后面落得鸡飞狗跳,所以才托我娘给你寻一门稳妥的婚事。你看巧巧多好,患难才能见真情。”
刘松明对老师长是敬佩有加。
“父母为儿女,用心良苦。可他,为什么还不愿意醒来?”周文辉看着窗外的雪景,心中悲伤。
刘松明也很难过:“他不至于连报答的机会都不给我吧?我反而觉得,情况肯定有好转,不然为何迟迟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