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冷落的,您就放心吧。”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对不起,打扰了,告辞了。”潘德林点头哈腰的走了。
“才上班第一天,就急急上门来了,这么热爱工作吗?”
“哼,着急的可能不是他,是市委书记。”周文辉凌厉道。
“什么意思,市委书记急什么?”
“我爸昏迷以后,我被赶出军属大院,大水村的猪没收了,付三军差点被开除。无形中,市委书记和我爸,已经有了过节。他是派潘德林来探口风的。”
“我们被赶出军属大院,难道是市委书记的意思?”
“官场的事,你不懂。看似无关联,实际上,都是一通百通。我爸总会有对头,见他昏迷了,无权无势了,落井下石的人就出现了。就连程昭盈的哥哥,都敢拿你开刀了。”周文辉冷漠的说。
“真复杂啊,爸爸不会被小人陷害吧?”
“放心吧,他活了,人脉也就跟着活了。蒲伯伯已经去中央任职了,爸爸是他得意部下,就这层关系,谁敢陷害我爸?别看我爸大大咧咧的,其实也是一只狐狸,用不着担心他。”
“你说爸爸是狐狸?”
“不对吗?还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以我对他的了解,此时的他,应该找省长搞钱去了,他得把铜港县宠成什么样子,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