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牌输了。"
"……"
全桌再次安静。
这次是那种"你脑子没事吧"的安静。
然后王姐轻轻拍了拍我。
像拍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好好好,打牌输了,没事没事,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回桌的时候,我清晰地听见她跟别人嘀咕:
"造孽哦,该不是刺激大了,说胡话呢。"
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
周胖来接我,把我扛上出租车。
"我跟你说过吧,打牌输了这个理由不能用。"
"那我说啥?"
"你说性格不合啊。"
"性格不合……"
"正常多了吧?至少别人不会觉得你有精神病。"
他说得对。
从那天起,我对外统一口径: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但了解内情的人——周胖,我妈,还有苏禾那几个室友——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同情。
那种"你好惨啊但我帮不了你只能看着你惨"的同情。
比嘲笑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