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会知道?"
"她表现得挺明显的。算了,你确实不会知道。你这人在这方面就是木头。"
"……你能不能先不吐槽我?"
"行。"她继续说,"大一那年我们宿舍四个人定了那个规矩——每年聚一次,玩一局,输的人做赢的人定的事。不许反悔。"
"我知道,然后呢?"
"前几年的惩罚都很正常。唱首歌,发条朋友圈,请全宿舍吃火锅。但那一年——"
她顿了一下。
"那一年林念故意针对我。她联合了另外两个人,三打一,让我必输。然后她定了那个惩罚:跟陈北离婚。"
我脑子嗡嗡的。
"她三打一整你?"
"嗯。"
"就为了拆散我们?"
"嗯。"
"你当时就没觉得不对?你就那么同意了?"
苏禾看着我。
"规矩是我自己定的。大一那年,是我说的——'不管什么惩罚,输了就认,绝不反悔'。"
"那你改规矩啊!"
"我从来不食言。"
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脑血管在跳。
"好,就算你有什么奇怪的原则。那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清楚?你说一句'有人算计我们,但我不想输面子,给我三年时间我赢回来',我能不理解吗?"
她没说话。
"你什么都不说,就把离婚协议往我面前一拍,然后消失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想的吗?我以为你不爱我了。我以为你是找到了个体面的理由离开我。我以为——"
"我怕。"
她打断了我。
两个字,声音很轻。
"怕什么?"
"怕你觉得我可笑。"
我呆住了。
"一个成年人,因为一个大学时期立的幼稚规矩,跟自己老公离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就是这种人。我说出去的话就是命。不管有多蠢。"
"所以你宁可离婚,也不肯食言。"
"嗯。"
"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