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别骂他。他也是被我逼的。我说如果他不帮忙,我就把他大学时偷穿室友裙子的照片发群里。"
"……他偷穿过裙子?"
"这个不重要。"
"这个很重要!"
"重点是。"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我。
"我回来了。你签不签?"
近。
太近了。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跟三年前不一样。三年前她用的是那种便宜的洗衣液味道。现在的味道高级多了,应该是什么贵牌香水。
但她眼睛里的东西没变。
那种很认真、很执拗、"我说了就是说了"的劲头。
我仰着头看她。
"你今天穿高跟鞋。"
"嗯。"
"踩我脚上了。"
她低头一看,果然——一只高跟鞋尖正好压在我的脚趾上。
"……抱歉。"她移开脚。
我活动了两下脚趾。
"签之前,我有三个条件。"
她挑眉。"说。"
"第一,以后你跟你那帮室友聚会,不许打牌。要玩只能玩跳棋。"
"……跳棋?"
"对。输了最多跳一格。总不能跳出个离婚吧。"
她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
"嗯?"
"我要加你微信。你要是再敢换号消失,我报警说你绑架了我的感情。"
"……这能立案吗?"
"我不管。"
"行。第三呢?"
"第三——"
我站起来。
跟她面对面。
"你得跟我说声谢谢。"
"谢什么?"
"谢谢我等了你三年。"
她看着我,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伸出手,像三年前在民政局台阶上那样——
拍了拍我的肩膀。
"谢谢你。"
"等我三年。"
她停顿了一下。
"老公。"
我鼻子酸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我拿过茶几上的笔,打开文件袋,在复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下的那一刻,我觉得这三年——
好像也没那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