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
"妈,您当初让我交出身份证的时候,念过情分吗?"
她没话说了。
宋雅倒是出了意料。
她没被开除——那些冒充语音是赵宇航安排的,她交出了全部证据跟公司签了和解。
不过方总的秘书跟我透露了一个细节。
宋雅帮赵宇航录那些语音的时候,每条消息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拼的是赵宇航的名字。
三年。
条条暗藏他的名字。暗恋暗到骨头里去了。
赵宇航至始至终没发现过。
我没有同情她。但那一瞬间觉得她跟三年前的我有一点像——都是把自己掏空了往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倒。
不一样的是,我醒了。
入职第一天的接风宴上方总端着茶杯问我。
"林总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怎么平衡家庭和工作?"
我夹了一块鱼放进碗里。
"方总,我以前觉得女人必须在家庭和事业之间选一个。为这道选择题我付了三年。"
"现在想明白了——这道题从一开始就是假命题。"
方总哈哈大笑。
"好。那今年合同加一千万。就冲你这句话。"
晚上回家,甜甜在客厅搭积木。
我蹲下来,她递给我一块红色的。
"妈妈,爸爸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想你。"
我把积木搭上去。
"妈妈不想他。"
"为什么呀?"
"因为妈妈想你就够了。"
她歪头想了想,笑了。
"那妈妈以后还给外婆寄钱吗?"
"寄。"
"还要打报告吗?"
三岁的孩子。什么都听得懂。
我把她抱起来。
"甜甜记住一句话。"
"什么呀?"
"花自己赚的钱,不需要向任何人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