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上面还挂着一个奶瓶吊坠。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要碎不碎的样子,把所有人都变成审判我的人。
许清禾绕过桌子走出来。
「学校宿舍严禁饲养动物,更别说大型牲畜。」
温阮阮眼泪啪嗒掉下来。
「可是医生说,宝宝离不开妈妈的奶奶。」
我开口。
「请她提供诊断证明。」
温阮阮哭声顿了一下。
只一下,她立刻把脸埋进牛毛里。
「姜栀宁,你怎么这么冷冰冰?」
「宝宝都告诉你有病病了,你还要宝宝把伤口掀给你看。」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有人举起手机拍。
熟悉的窒息感压上来。
我只说了一句。
「我申请换寝,不评价她的病,也不接触她的牛。」
温阮阮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你是不是嫌弃宝宝?」
围观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才第一天就闹换寝,真不好相处。」
「人家看着挺可怜的。」
许清禾让人把围观学生劝走,又低头看我的证明。
「现在床位都分好了,换寝要走流程。」
温阮阮立刻吸了吸鼻子。
「老师,不用换,宝宝会努力让姜同学喜欢妈妈。」
奶牛忽然抬腿。
一滩尿顺着办公室地砖流开,淌到我的鞋尖前。
温阮阮红着眼,拿袖子去擦牛嘴。
「妈妈也紧张了,妈妈不是故意的。」
许清禾盯着地上的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