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场报了警。
校医院给我做了检查,确认我没有直接接触大量过敏源,只是轻微胸闷。
许清禾的外套被牛奶浸透,办公室里全是腥味。
她坐在椅子上,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温阮阮,你已经不是情绪失控。」
「你是在明知她过敏的情况下,继续靠近和泼洒过敏源。」
温阮阮站在对面,嘴唇抖个不停。
「宝宝没有想害她。」
警察看着笔录。
「你知道她过敏吗?」
温阮阮低头。
「知道。」
「知道还泼?」
「宝宝只是想道歉。」
警察抬眼。
「道歉需要泼人?」
温阮阮答不上来。
温父温母赶到时,脸已经丢尽。
温母还想哭,警察把监控放给她看。
画面里,温阮阮提桶、靠近、抬手,动作连贯得没有半点误会。
温母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学校处分很快下来。
温阮阮因严重违反校纪、扰乱校园秩序、侵犯同学权益、造成安全和卫生风险,被退回原籍,取消入学资格。
温启山的农场因动物运输和生奶售卖问题,被相关部门调查。
他来学校赔偿时,脸黑得像锅底。
损坏的行李箱、电动车、绿化、宿舍消杀、校医院费用,一项项列出来。
温阮阮站在他身后,哭得眼睛肿成核桃。
这一次,她不敢再说「宝宝」。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姜栀宁,对不起。」
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
「你该道歉的人很多。」
她眼泪又掉下来。
「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回答。
许清禾把赔偿确认单推到温父面前。
「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几天后,表白墙置顶了道歉声明。
尹疏桐在班群里公开道歉,承认自己未经核实就劝我息事宁人。
沈知蘅也发了长消息,说自己把「弱者」两个字看得太轻,把事实看得太重。
我没有回复她们。
闻溪月搬来新寝室那天,拎着一袋新床品。
「我知道你不缺。」
她站在门口,声音很轻。
「但这是赔你的枕套。」
我接过袋子。
「只收东西,不代表翻篇。」
闻溪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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