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口声声说“多少钱我都替你还”的脸。
那张信誓旦旦说“你犯什么错我都原谅你”的脸。
在八千万的泡沫碎掉的那一秒,连多看我一眼都嫌脏。
我没有伤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妈瘫坐在门槛上,猛地扭头瞪向我,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你个废物,连个男人都拴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
我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是我的错,都怪我……”
我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哭腔。
“我去哄哄顾觉白吧,我去求他,”
我妈连连推搡着我:“快去,你快去!跪着求也要把他求回来!”
我跌跌撞撞下了楼,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我抬手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高铁站。”
我买了最近一班去省会的车票。
顾觉白在朋友圈宣布跟我分手,并且警告所有的共友不要借给我钱。
“我顾觉白从此跟姜笑笑没有一分钱关系,她要是打着我的幌子向各位借钱,可千万不要信!被骗了与我无关!”
我点进和他的对话框,发现已经被删除拉黑了。
两个小时后,我落地省会城市,找了一家非常不起眼的小民宿住了进去。
接连三天,我妈疯狂给我打电话。
“笑笑,顾觉白回心转意了没有?你有没有下跪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