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它的注册法人,是一家海外的投资公司。而这家投资公司,我查了一下,正好就在高斌那本‘影子账簿’上出现过。是和他有业务往来的那几家公司之一。”
我的心,咯噔一下。
“也就是说,这家疗养院,是高斌的生意伙伴开的?”
“可以这么说。”孙律师说道,“而且,我还查到,这家疗养院的安保级别非常高,进出管理极为严格。它接收的‘病人’,身份都很特殊。要么是些身患重病、需要秘密治疗的富豪,要么……就是些需要被‘藏’起来的人。”
藏起来的人。
我立刻明白了。
高斌出车祸那天,他要见的,就是这家疗养院里的人。
一个被他的生意伙伴们,“藏”起来的人。
一个让他害怕,又让他痛恨的人。
会是谁?
我挂了电话,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我不可能硬闯进去。
必须想个办法。
我的目光,落在了疗养院门口贴着的招聘启事上。
——诚聘护工,要求女性,年龄3045岁,有耐心,薪资优厚。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