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目光,挑起半边眉毛,眼底浮起了那抹熟悉的戏谑。
“君子六艺。不才在下都曾略微学过一些。只是白某实在没想到,堂堂尚书府出身的嫡女,竟然连马都不会骑。”
他怎知道她是姜尚书家的嫡女?又怎的认识姜家?
姜宜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脸色一红。
她小时候确实顽劣,骑射更是学了几天就弃了。
又是羞辱她,她咬着下唇,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白怀简轻笑,纵马越过黑风关城墙,直入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