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等她说话,白怀简递过来一粒剥掉油纸的松子糖。
她向来不爱吃外头那张糯米纸,又剥了一层,细细拍掉指尖沾上的碎屑。
白怀简嘴角又勾起一抹弧度,“连吃糖都如此挑剔......姜姑娘,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山里来,难不成为了追我?”
这人...真是....难得正经,“难得”正经.....
姜宜年冷哼一声:“白讼师,慎言。叫我桃娘子。”
“或许你未来的成婚对象,还要指望我来帮你找呢。我看白讼师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着急了。”
白怀简不置可否地负手而立。
“我亦有我要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