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了你的母亲.....”
姜父老泪纵横,“为父,只想免你忧,免你苦,可你为何偏偏要闯来!”
父女俩这四面漏风的草棚里,哭得肝肠寸断。
一旁的姜长明早已泪流满面,大嫂也倚在大哥怀里,抽泣不止:“阿妹......”
草棚外是呼啸的北风,草棚内是压抑了太久的哭声。
老的、少的、高兴的、悲苦的,全搅在一起,撕心裂肺又悲凉至极。
等到一家人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姜宜年抹干眼泪,转身走出草棚:“天一亮,我就要走,不能耽搁!”
说罢,她便从棚后的雪窝子里,极其吃力地拖了一个半人高的巨大包袱。
跟着来帮忙的姜父和姜长明都吓了一跳,但谁也不敢声张,只小心翼翼地把包袱往屋里抬,随后掖紧了所有的草帘,生怕透出一丝光亮。
看着地上这么大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三人全都傻了眼。
“宜年,这深更半夜的,这么重的物件,你是怎么进来的?”姜长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姜宜年没有解释空间的秘密,只道是通了路子,飞快地解开包袱的结。
“大嫂,这边煮药不便,我从京中带来的药丸,你务必藏好,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保性命。其他草药,上头有方子,父亲懂得,你们且藏好。”
大嫂苏氏喜极而泣,立马拿了一粒风寒丸,扶起仍在昏睡中的母亲,让她吞下去:“母亲有救了!”
接着,姜宜年又马不停蹄地从包袱里掏出十块皮子,正是从白怀简手上买的那些。
“这些皮子,有狐子的,有雪狼的,我没叫人缝成袄子,因想着缝在现在身上夹袄里,省得给人看见,眼红!”
然后,她又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四双厚实的棉鞋,用得都是粗布,恰好和苦役营发的布鞋颜色一致,不仔细看分不出区别。
但里面都贴上了一层牛皮和一层兔子毛,在雪地里走,不怕湿,更不怕冻。
她让大哥将包裹里的银丝碳和营地发的干柴混在一起藏在地窝子的角落里,叮嘱他日日烧上一块,别省着。
这里大概能烧上一月,烧完的时候,她必定能再来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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