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后,她被提到堂上。
白怀简站在公堂外的廊下,又换了一件水绿色的长衫。
和那日在水榭里穿的不太一样;今日这件颜色更深些,袖口用同色丝线绣了暗纹,腰间束一条墨绿绦带,衬得人如玉树临风。
姜宜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都说雁北的春天到了,可放眼望去,天地间仍是灰扑扑的一片枯黄。
风一吹,尘土飞扬,他这一身水绿往这里一站,实在是.....太扎眼了。
白怀简似乎感受到了她在看他。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带着一种兴奋的神采。
他又要做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