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次，无我密令，不可再惊动镇北王府。”
“你那日追查杀害我母亲的凶手，被镇北王府的人拿住，扔到冰天雪地里，整整二十日。寒气入骨，也幸亏姜宜年让出火灵芝，保你一命。其中厉害，你应清楚。”
墨痕低着头，沉默片刻，又抬起眼：“公子，若是对那姜娘子....也可一试。毕竟同仇敌忾”
“墨痕。”白怀简淡淡打断他，“你又多言了。”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声音轻了几分：“有时想想，看似上有太后作保，下有镇北王府可靠。实则，我这身骨血，始终是圣上的眼中钉。这两方，又有何人可信。”
“进退维谷，不过夹缝生存。你我皆是家人，我并不孤独，更不能再拉一个进来。”
“姜家已经遭遇太多，谁又会想害了.....”
“喜欢的人....”
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兄长，你睡了吗？”姜宜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记住，”白怀简压低声音，“继续监视王府。此令非得我令，不可再用。”
白怀简眼神一凛，墨痕身形一掠，隐入房梁黑暗之中。
“进。”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侧躺下来。
门被推开。
姜宜年披着一件薄斗篷，手里端着一盏醒酒茶走了进来。
“兄长，先喝点醒酒茶吧。你酒品不好....”她地走到桌旁坐下，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我也睡不着，索性来找你聊聊天。”
白怀简看着她，衣衫微敞，挑了挑眉：“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