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怎么算都不亏。
赵荣如获至宝,双手微颤地将丝帕仔细叠好,贴身藏妥。
随即殷切问道:“先生,若验证无误,在下该如何寻您?可否告知居住或尊姓,在下必当备齐礼数,专程拜谒,再向先生求教。”
“不必。”陈谦直接打断,声音透出疏离的冷意。
随后说道:“我闲散惯了,不喜叨扰。我是谁,住在何处,你也不必知晓。”
他略略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知道得太多,未必是福。赵公子是明白人,当知分寸。”
赵荣被那眼神一扫,只觉浑身一寒,连连点头:“懂!懂!在下绝不多嘴!”
他只当陈谦是那种进出黑山的狠人,哪里敢触霉头。
“先生,若有效。赵家日后,恐怕少不得还要厚颜相求。不知先生可否留个方便的法子?也好让在下知道,该往何处,”
陈谦略一思索,给出一个隐秘的联络方式,“三日后,午时前后,你派人往城西‘老槐茶摊’最里面的桌上,放一壶碧螺春。我若见到,自会与你的人接洽。”
“好!一言为定!”
赵荣牢牢记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陈谦微微颔首,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脚步骤然一顿。
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赵荣,微微侧了侧头,左耳微动。
【听觉辨识经验值+1】
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里,一缕极其短促、带着锋刃出鞘特有的涩响,与一个因屏息而骤然沉重的换步声,如同滴入油中的水珠,被他紧绷的感知清晰地剥离出来。
若非他始终留了一分心神警戒身后,将入门级的【听觉辨识】催发到极致,单凭这点修为,绝难在如此混乱的街巷中捕捉到这份隐匿的敌意。
陈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淡,却如惊雷般在赵荣耳边炸响:
“赵公子。”
“让你左边巷口那位兄弟,把刀收好。”
“步子也放稳些。”
“杀气太重,我听着心烦。”
不待赵荣反应,陈谦脚下【身法】运转,步伐陡然变得飘忽难测,借着巷墙阴影与杂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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