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街道,蒸腾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陈谦走在其中,束紧的头发、洗净的脸庞。
除了失血后的些许苍白,眉宇间已褪去了往日的病弱郁气,眼神沉静中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阳光落在他身上,连这影子,都比从前挺直了几分。
街景、声响、气味,仿佛都比以往更清晰鲜活了几分。
走在喧闹的街道上,陈谦忽然发觉自己的感官敏锐得惊人。
左侧酒肆的划拳声、右侧铁匠铺富有节奏的锻打声、甚至身后三丈外妇人的低声抱怨,都清晰可辨。
仿佛声音被无形的手梳理过。
各种气味也层次分明地涌来。
他心中明了,这是【听觉辨识】与【嗅觉辨识】在无声中精进了。
这种五感渐开,对周遭一切渐生掌控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在一处肉铺前停下。
五花肉肥瘦相间,在案板上泛着油润的光泽。
陈谦丝毫不犹豫,掏出银子。
“切一斤上好的五花。再来两根筒骨,熬汤。”
提着油纸包好的猪肉,又去买了几把青翠的小菜,最后买上三斗糙米。
路过蜜饯摊子时,陈谦脚步一顿,挑了一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
小鱼那丫头,每次路过都眼巴巴地看着,却从不敢开口要。
她知道家里没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小鱼那丫头,怕是要高兴坏了。”
将东西仔细拎好,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些许。
刚拐进自家所在的巷子,离家门还有十几步远,一阵熟悉又刺耳的声响便隔墙传来。
男人的怒骂、女人的抽泣、还有沉闷的抽打声。
能听到一个少女尖细带着哭腔的阻拦:“爹!别打娘了!求求你……”
是隔壁张屠户家。
这戏码,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无非是男人喝了酒,或是在外头赌输了钱,回家便拿妻女撒气。
原主记忆里对此早已麻木,穿越而来的陈谦也撞见过不止一次。
路上遇见过那家的女儿阿青几次,瘦瘦小小,总是低着头,被支使着跑腿打酒。
和她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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