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激得他胸腔一阵温热。
他看向陈恪,神色间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昂扬。
一字一顿,声如金石。
“苍鹰掠过草堆,不会理会野犬狂吠。在他眼里我是微尘,在我眼里,他也不过是一只守着枯井的青蛙。”
他反手按住兄长的肩膀,语调昂扬如雏凤清声:
“这酒,他不配喝,咱们兄弟自饮。”
“他这道门不让过,我便自己寻出一条路!”
“兄长且宽心,世间的一切都已标好了价格,如王大头这般人所要付的金银,下次来取便好!”
他随口吐出一口浊气,带着残余的酒劲,眼底那抹狂色,竟比旭日更烈。
“且看这风往哪儿吹!”
声落,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