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灶灰。
“啊!我的眼!”
侏儒离得太近,又是仰攻,根本来不及闭眼,被这一蓬草木灰迷了个结结实实。
剧痛让他惨叫一声,手中的剔骨刀本能地护住面门,攻势瞬间瓦解。
就是现在!
陈谦没有逃,他也不会什么精妙的武功招式。
他就像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双手紧握柴刀,在那草木灰还未散去的瞬间。
照着记忆中侏儒的方位,狠狠一刀劈下!
噗!
这一刀势大力沉,直奔侏儒的脖颈!
但侏儒毕竟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哪怕双眼剧痛,那股对死亡的直觉依然让他做出了反应。
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一缩脖子,身子一扭。
“嘶啦!”
柴刀砍偏了,劈在了侏儒的肩膀上,入肉三分,鲜血飞溅!
“没死?”
陈谦心中一凛。
“找死!下作的东西!”侧面的书生大怒。
他没想到这只绵羊竟然还敢反抗,而且手段如此下作。
他认定陈谦是个连温血都没有的弱鸡,也根本没把陈谦放在眼里。
手中一抖,手中匕首射向陈谦。
陈谦五感全集中,堪堪惊险躲过那飞来的匕首。
但他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凶性。
他直接丢开章法,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哪怕侏儒手里的剔骨刀在他大腿上划开了一道血口,他也没有哼一声。
反而借着这股冲劲,死死地将侏儒压在身下!
左手死死卡住侏儒握刀的手腕,右手柴刀直接横在了侏儒的咽喉上,刀刃割破了皮肤,鲜血直流。
“都别动!”
陈谦浑身是血,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嘶哑地咆哮着:“谁敢动,我剁了他的脑袋!”
场面瞬间凝固。
身后那两个壮汉此时也抓住了空中的“银票”,定睛一看,顿时破口大骂:“草!是黄纸!是画符的黄纸!”
他们被耍了!
而左侧的书生,看着被陈谦压在身下,刀架在脖子上的侏儒,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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