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面具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人,声音嘶哑如厉鬼。
两个壮汉看着这一幕,一时竟有些踌躇。
原本以为是捏软柿子,没成想撞上了个不要命的疯狗。
书生手里已经没有了袖箭,匕首虽利,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死死盯着陈谦,眼神阴晴不定。
对于同伴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他充耳不闻,眼底甚至没有半点焦急。
他们也并非没有些其他手段,但都需要提前布置,旁门左道不似武夫一般随时可以动手厮杀。
这小子太邪门了,那两下似乎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
局面暂时平衡住了。
红雾依旧封锁着四周,像是一个封闭的斗兽场。
陈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种平衡如果持续下去,早晚会死。
“你们不怕他死?”
陈谦喘着粗气,盯着那个脸色阴晴不定的书生。
忽松开了一只手,猛地扯开了自己胸前那满是血污的衣襟!
“那你们怕不怕这个?”
红光映照下。
陈谦白皙的胸膛上,那道暗红色的烛火印记,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异光泽。
在这阴煞之气的刺激下,那印记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看清楚!这是什么!”
“不怕我,你难道不怕李家?”
陈谦的声音沙哑而疯狂:
“你们想杀我?好啊!”
“我若死在这儿,李家不会饶过你们!”
“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给我陪葬!”
“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