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烧开。
陈谦将那几包昂贵的药浴材料。
透骨草、红花……一股脑地倒了进去。
药汤翻滚,瞬间变成了浓重的黑褐色,散发出一股辛辣霸道的味道。
“呼……”
陈谦端起那碗刚熬好的内服汤药,也不管烫嘴,仰头一饮而尽。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胃袋,像是一团烈火在腹中炸开,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翻滚的药力,陈谦能感受的十分清晰。
随后,他将熬好的药浴倒入房中准备好的一口大缸里。
那口缸,与隔壁埋葬张屠户的那口,无论大小还是样式,几乎一模一样。
陈谦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现在,该轮到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