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文钱而被生活狠狠扇了一巴掌。
周围有人投来目光,带着几分戏谑。
陈谦只觉脸皮发烫,那种窘迫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小叔,我不饿。”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小鱼仰着头,脸上挂着懂事的笑容,只是那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再看那笼包子:
“真的,我一点都不饿。娘做的饭好好吃,我们回家吃吧。”
陈谦低下头,看着她明明在咽口水却强装懂事的样子,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默默收回铜钱,攥在手心,硌得生疼。
“嗯,回家。”
他牵起小鱼,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包子铺。
回家的路上,小鱼依旧很开心。
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看到的猴子翻跟头有多好玩。
陈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正屋里点起了昏黄的油灯。
桌上摆着一盆照得见人影的稀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陈恪坐在桌边,眉头紧锁,手里摩挲着几个铜板,那是他今天在粮行预支的工钱。
“阿谦的药又要吃完了,这米缸也见底了,唉。”
林秀在灶台边忙碌,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与焦虑:
“当家的,实在不行,就把后院那只下蛋的母鸡卖了吧?虽然舍不得,但也能换个几十文钱,先给阿谦抓两副药顶一顶。”
陈恪叹了口气:“那鸡是留着给小鱼偶尔补身子的……”
“明天,我再去求求掌柜。”
林秀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都求了多少回了?”
“还有县学那边,李教谕说了,束脩要是再交不上,阿谦这名额可就没了……咱们陈家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种子。”
陈谦坐在自己的房里,听着隔壁传来的低语。
这对话,这场景,熟悉得让他心痛。
这就是他的家。
贫穷,困顿,在生存的泥潭里苦苦挣扎。
而他,是这家里最沉最没用的包袱。
没有那玄乎的面板,他算什么?
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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