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高悬,老槐茶摊的生意依旧红火。
陈谦在约好的角落坐下。
他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碎茶。
离午时约莫还有一刻,他并不急。
右手拢在宽大的袖袍里,指尖在膝上无人得见处,几不可察地掐算。
【五行起卦经验值+1】
自那经验值突破88/100后,他明显感到卦象呈现时那层薄雾似的隔阂淡了一分。
反复验证,眼下推演寻常事的准确率,已勉强压过五成,停在五成三上下。
“五成三。”
陈谦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心中暗忖。
看着只比瞎猜高一线,可在真正赌命的关口,这一线之隔,往往便是阴阳两界。
若是能将其肝到圆满,达到七成乃至更高,那或许真能成为一把不见血的利器。
思绪流转,又回到了昨夜那场弈心局。
他回忆起《青乌杂摄手札》里零散的记载。
某些阵法,需凭借特定物件作为凭依,方能撬动虚实。
小鱼那铃铛,恐怕便是一件类似的媒介。
更可怕的是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十八年前就押注了我?”
跨越十八年的光阴长河,这是何等恐怖的推演能力?
这意味着,在他还没出生,还在娘胎。
便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有一只大手在拨弄着他的命运。
若对方真有恶意,恐怕他尚在襁褓之中便已夭折,何来今日?
“此等推演之能,已近乎神仙。”
疑问太多。
这种被人当做棋子摆布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除了对太一法门那手段的震惊,还有更多的谜团萦绕心头。
“他口中的有心人,究竟指的是谁?”
“是指他自己?亦或者其他人。”
还有那李家。
王守一口气极大,视那黑山李家如草芥,称其不过尔尔。
可偏偏他又说自己“沾染了黑山的大因果”,对此讳莫如深,甚至直言帮不得。
这其中的矛盾,耐人寻味。
“还有这粉末。”
陈谦怀中那个装着灰白粉末的瓷瓶。
王守一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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