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对墓葬的了解远超常人。
暂时联手,互为倚仗,确是当前最优之选。
而且多一个人分担火力,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
若其真敢起二心,自己也未必没有反制之力。
“可。”陈谦言简意赅。
玄阴道长眼中厉色一闪,知此刻再无犹豫时间。
他颤巍巍地从袖口掏出一张泛着油渍的黄表纸,揭开一看,里面赫然裹着一绺用红绳死死勒住的乱发,正中央还嵌着一截发灰的死人指骨。
只见他面色狰狞,猛地舌抵上颚,牙关狠狠一合。
硬生生咬破了舌头。
一股腥甜瞬间充斥口腔,玄阴顾不得剧痛,腮帮子一鼓。
一口蕴含着纯阳精气的舌尖血,“噗”地一声化作血雾,严丝合缝地喷在了那团发丝白骨之上。
“发丝缠魂,白骨引路,各路阴公阴婆,拿钱办事,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