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真正的法,岂是这种靠着喂食小鬼,祈求死人指路的下三滥能比的?”
说到这,他那双死鱼眼微微眯起。
上下打量着陈谦,语气中多了一丝危险的审视:
“好兄弟,若是连这种雕虫小技都能让你惊叹不已……”
“那我可得重新掂量掂量,你的价值了。”
“毕竟,我要做的事,可比这要难上数十倍。若你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那我还是……”
他没有说完,只是伸出那只灰白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绿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