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着所有的利弊。
这怪物的来历太大,知道得太多。
杀不死,而且似乎真的对自己有所求。
“为什么是我?”
陈谦沉声问道,眼神灼灼:“就凭一个太一门人的身份?我不信。这墓里高手如云,你为何不去找他们?”
“哈哈哈哈!”
张大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股狂傲与悲凉:
“这当然不够,看你样子估计是门内哪个老家伙不敢沾惹因果,放出来自生自灭的吧。”
“而且那些人?没实力,没靠山,没关系!一群冢中枯骨,也妄想来此改变命运?可笑!”
他猛地止住笑声,向前踏了一步:
“四日后,李家的纸轿子就要上门接你了吧?”
“那时候,你需要我,正如我现在需要你一样。”
陈谦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悬在头顶的利剑。
“至于我是谁……”
他抬起头,那双死鱼眼中爆发出摄人的神采,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李承运!”
“奉天承运的……承运!”
“我也是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