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的嘈杂不同。
大堂右侧坐着的那几位身穿绸缎的富商乡绅包括王家,却是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或是低头喝茶,或是把玩扳指,竟是一言不发。
他们虽然也不满陈谦的迟到,但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深沉的审视与忌惮。
人的名,树的影。
王守一可是与县尊谋士、刘家客卿并列的“临江三大术数高人”之一,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种人的手段诡谲莫测,谁敢轻易招惹?
“这群武夫都是些粗鄙莽夫,正好让他去探探底。”
几个老狐狸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嘴角挂着看戏的淡笑。
若是这姓陈的是个银样镴枪头,被狂狮羞辱了也是活该,他们正好借机发难,多分点利益。
若这小子真有王半仙的几分真传,那倒霉的也是狂狮,与他们何干?
一时间,大堂内泾渭分明。
一边是武夫的咄咄逼人,一边是豪绅的隔岸观火。
陈谦站在大堂中央,将四周投来的恶意与算计尽收眼底,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知道,这下马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