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得极细的油纸条。
他看着陈谦,那张威严的脸上,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古怪乃至荒谬的神色:
“陈先生,你这传信的手段,当真是……别具一格。”
“那只黑毛畜生把这信丢在我茶盏里也就罢了,临走前还死死盯着老夫的手看了半晌,若是老夫没看错,它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陈谦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连忙借着喝茶掩饰尴尬。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能不确认吗?
为了让那只脸盲的黑豆在偌大的赵府里精准定位到赵远山,他当时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
描述长相?老鼠分不清。
描述气味?人太多太杂。
最后逼得陈谦没办法,只好连比带划,甚至不仅动用了语言描述,还加上了肢体语言,重点描述了赵远山那个标志性的动作。
在黑豆那个简单的大脑瓜仁里,赵远山的形象最终被简化成了一个极其离谱的定义。
那个身上很烫、手里整天喜欢捏着两颗硬蛋蛋转圈圈的怪老头。
“咳咳……家师传下的驭兽小术,让赵大人见笑了。”
“很好。”
陈谦眼中寒芒乍现。
“不能再拖了,若是输了,临江恐怕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