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黑褐色,嵌在银锭的纹路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一点一点,极其细致、极其缓慢地擦拭着那枚银子。
丝帕摩擦银锭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擦一下,赵远山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要不多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