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虽然心中松了口气,但还是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连作揖: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多谢大人!”
“少拍马屁。”
瘦长脸摆了摆手,站起身往外走。
出门时,他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周铁。
“陈先生,没事吧?”周铁见陈谦全须全尾地出来,也松了口气。
“没事,只是聊了几句家常。”陈谦淡淡一笑,随即问道,“赵大哥呢?”
周铁摇了摇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那座守卫更加森严的石楼:
“他没出来。”
“上面只说让你走。赵县蔚……还在里面被问话。”
“听说,刑部的人也到了。”
陈谦心中一沉,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
昨夜赵远山也猜到了今日之事,以那把传家宝刀换取陈谦有能力之时,照拂赵荣一二。
他被轻拿轻放,是因为有人打招呼了。
而赵远山身为县尉,城中死绝,这口黑锅,他背定了。
这就是官场。
有人打招呼,便是走个过场。
没人保,便是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