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
孙掌柜动作一顿,那只独眼深深地看了陈谦一眼:
“你知道的不少。”
“听人说的。”陈谦笑了笑,“我就是个扎纸的,赚点死人钱。”
说到这,陈谦图穷匕见,搓了搓手,一脸“市侩”地凑近了些:
“孙掌柜,你看啊,咱们这也算是同行。”
“来你这儿买棺材的,多半也得买纸钱、纸人、纸马。可他们买完棺材还得去别处跑,多麻烦?”
“不如这样……”
陈谦指了指自己隔壁的铺子:
“咱们合作一把?以后来你这儿买棺材的,你顺嘴提一句我的扎纸铺。若是成了,我分你两成利。”
“一条龙服务,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嘛!”
孙掌柜愣住了。
他在这西市干了三十年棺材,见过哭丧的,见过砍价的,就是没见过拿着酒肉来谈“做大做强”的。
这年轻后生,看着斯文,但这做生意的路子……够野。
“两成?”孙掌柜眯起独眼。
“三成!”陈谦咬牙,“不能再多了,那是我的血汗钱。”
孙掌柜盯着陈谦看了许久,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成交。”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口还没上漆的薄皮棺材:
“这口棺材,是给城南那个小学徒定的。那家人穷,还没买纸活。你现在就可以去推销推销。”
“不过……”
孙掌柜压低了声音:
“小子,看在酒肉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最近少出门,最近西城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