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的腹腔里,全是干涸的血块。那是活着的时候被人开膛的。”
陈谦眉头微皱。
活人开膛,取走内脏。
这比杀人越货残忍太多了。
“第二呢?”他问。
“第二,切口的位置太刁钻了。”
孙掌柜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
“剖开肚子取五脏,不是随便划一刀就行的。不懂行的人,一刀下去,肠子肚子搅成一团,根本没法完整取出来。”
“可这几个人的尸体,我看了,五脏六腑是被整副摘走的,连着那些筋膜血管,干干净净。”
“这是练过的人做的。至少……是对人体极熟悉的人。”
陈谦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仵作?大夫?
“第三呢?”他继续问。
孙掌柜却没有再说第三,只是摇了摇头:
“第三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他端起酒杯,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站起身来:
“行了,酒喝完了,肉也吃完了。你那‘三成利’的买卖,我应下了。明儿个有客人来,我帮你提一嘴。”
说罢,他转身继续去刷那口棺材,一副送客的架势。
陈谦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收拾了碗筷,告辞离开。
走出棺材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西市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了门,偶尔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瑟。
陈谦回到自己的扎纸铺,点上蜡烛,掐着起卦刷刷经验,坐在柜台后运转起养身诀。
几种技艺的经验值
孙掌柜的话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
伤口整齐,活体取脏。
摘取手法精准,像是懂行的人做的。
而且……只杀底层人。
寡妇,孤儿,小学徒。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命如草芥,死了也没人在乎,就像是田野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可孙掌柜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心里有些纳闷。
“第三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那老头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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