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掌柜摇了摇头,独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那孩子是在城外荒地找到的不假。可那片荒地,再往里走,就是‘大瓦巷’的地界了。”
陈谦没听过这个名字。
孙掌柜看他神色,知道他不了解,便凑近了些:
“大瓦巷那条巷子,早就说住不得人。十五年前,那儿住着一户人家,专门给人缝补尸身的。”
“缝尸人?”陈谦问。
“对,就是干那个的。”孙掌柜比划了一下,“有些横死鬼,缺胳膊断腿的,家人就想缝齐整了下葬。那户人家手艺好,在这一带挺有名的。”
“后来呢?”
“后来……”孙掌柜压低了声音,“听说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有一夜,那户人家上下四口,全死了。官府去看,说是遭了妖邪,草草埋了了事。那就这么荒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谦:
“那口井,就在那宅子后院。这些年,偶尔有人路过,说井里会传出声响。可谁敢下去看?”
陈谦眉头微皱:“既然说住不得人,那巷子现在还有人住?”
孙掌柜嗤笑一声:
“住不得人?可那地方房子便宜啊。京城这地界,能有几个钱租到房子的地方不多。总有些苦哈哈,顾不上什么邪门不邪门,贪便宜就住进去了。一间破屋,一个月几十文钱,比睡大街强。”
他摇了摇头:
“人一杂,乱得很。来来去去的,谁也认不全谁。”
陈谦没有接话。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
缝尸人,招惹邪祟,灭门,枯井。
大瓦巷,荒宅,来来去去的租客。
还有那片荒地……
和这些被掏空的尸体,有没有关系?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陈谦淡淡问。
孙掌柜咧嘴一笑: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那地方邪门,别好奇往那儿跑。你那扎纸铺生意刚有点起色,别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