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追上来,非要喊,非要多管闲事。”
“那就没办法了。”
他转身,朝洞穴深处走去。
阿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绳子捆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男人走到洞穴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用粗木桩围成的牢笼。
他打开笼门,从里面拉出一样东西。
阿慈看清那东西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那是一个……
一个怪物。
浑身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四条腿歪歪扭扭地接在躯干上,有的粗有的细,像是从不同人身上拆下来硬凑在一起的。
两只手臂也是,一只长一只短,手指头有的三根有的四根,畸形地扭曲着。
最恐怖的是它的头。
那颗头是圆的,但五官像是被随意捏上去的。两只眼睛一高一低,鼻子歪在一边,嘴巴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
它没有皮肤。
或者说,它的皮肤是一块块拼起来的,像是用不同颜色的布缝成的破娃娃。
那些皮肤接缝处,还在往外渗着黄色的脓水。
它趴在地上,像一只畸形的蜘蛛,用那四条长短不一的腿支撑着身体,朝阿慈爬过来。
一边爬,一边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在笑。
“你去陪东东玩玩儿吧。”
白衫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温和:
“他太孤单了,已经很久没人陪他玩儿了。”
那个名为“东东”的缝合怪,听懂了男人的话。
它身上那数条手臂同时动了起来,支撑着臃肿的身体,缓缓向阿慈爬来。
“玩……吃……玩……”
阿慈看着那张扭曲的脸越来越近,闻着那股腐烂的恶臭越来越浓,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想喊,喊不出来。
想跑,跑不了。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原来这就是等死的感觉。
“这位道友。”
一个声音从洞穴入口传来,不高,但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给我个面子,放了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