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那绿豆大的小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只有深深的疲惫。
它们只是吱了一声,便又低下头继续跑。
阿慈想起刚才在洞穴里,那些被震成血雾的老鼠,那是它们的同伴。
原来,不仅是人,连这些卑微的生灵,在这世道里活下去也这么难。
陈谦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吧?”他问,语气虽淡,却透着一丝关切。
大米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算是回答。
陈谦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把怀里的男孩换了个姿势抱着,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几块干粮,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扔。
“分了吃。”
大米和黑豆眼睛一亮,扑上去就啃。
其他老鼠也围了过来,虽然争抢,却并未厮打,反而还会把自己那份分给受伤的同伴。
阿慈看着这一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算什么?
一个抱着尸块拼成的孩子的扎纸匠,带着一群老鼠,走在深夜的京城暗渠里。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
陈谦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条暗渠年代久远,两侧的砖壁上爬满了黑色的霉斑,脚下的淤泥里偶尔能踩到一些腐朽的木板和碎瓷片。
有些地方有坍塌的痕迹,被人用碎砖重新堵上。
那男人选这里做巢穴,不是没道理的。
这地方隐蔽,四通八达,万一出事,随时可以钻进暗渠深处逃遁。
若不是那些鼠群探路,他根本找不到这里。
想到这里,陈谦心中微微一沉。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白天阿慈出门后,他其实并没有太担心。
那枚三角符里注入了他的炁,只要符还在,他就能隐约感知到方位。
但黄昏时分,那缕感应突然断了。
不是慢慢变弱,是瞬间消失。
他知道出事了。
立刻放出所有鼠群,在消失的地点范围,一寸一寸地搜。
搜索范围以人群较多的地区为限。
鼠群在那个范围内搜了一个多时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