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明显了。
肺叶的边缘似乎变薄了一些,胃部的纸纤维也有些松散,就像是书页被反复翻折后留下的磨损。
那种色泽,比之前淡了几分,透着一股枯败的气息。
“这就是激烈战斗的损耗么……”
陈谦心中凛然。
这具身体毕竟不是原装的血肉,每一次爆发心火,每一次硬抗重击,都在透支着这副纸躯的耐久度。
“幸好……”
他运转起太上感应,一缕清凉的炁流转全身,那些磨损的地方得到了一丝滋养,那种随时可能碎裂的酥脆感稍稍缓解。
“若非这段时间日夜苦修练气术,用炁护住了脏腑,恐怕刚才被那飞针撞击的一下,我的脾脏就已经裂开了。”
“太被动了。”
陈谦握了握拳。
今晚十分惊险。
面对手段诡谲的旁门左道,终究是有些捉襟见肘。
“必须把之前设想的那些手段都一一落实。”
陈谦站起身,吹灭了油灯。
“睡吧!”
“明天,太阳还会照样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