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听过,和看过,是两回事。
“有。”
陈谦没有多解释,只是说道:“但你只要不半夜往偏僻地方跑,不碰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就没事。”
“上京应该比较安全。”
阿慈郑重点了点头。
吃完饭,阿慈收拾碗筷去了。
陈谦则依旧修炼。
翌日清晨,卯时刚过。
上京城的沉重城门刚刚开启,伴随着一阵如雷鸣般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帝都黎明的宁静。
“闪开!八百里加急!阻者杀无赦!”
一名背插赤红令旗、浑身尘土的驿卒,伏在马背上嘶吼着冲入朱雀大街。
那匹战马口吐白沫,四蹄乃至腹部都沾满了干涸的泥浆与血点,显然是跑死了不知几匹马才换来的极速。
路上的行人纷纷惊恐避让,看着那道红色的残影直奔皇城而去,心中皆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赤红令旗,非边关告急或滔天大祸不可用。
不到半个时辰,关于“临江县”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大街小巷,且越传越邪乎。
“听说了吗?南边的临江县……没了!”
“没了?是被水淹了还是地动了?”
“都不是!是……死绝了!听说整个县城几万口人,一夜之间全都没了声息!连鸡犬都没留下一只活口!”
“我的天爷!这是遭了瘟疫还是天谴?”
“嘘……我听在兵部当差的表哥说,那是遭了‘魔灾’!说是有人在城里炼邪法,把满城百姓都给血祭了!官兵进去的时候,那血都没过脚踝了!”
西市,陈氏扎纸铺。
陈谦正如往常一样卸下门板,手中折纸。
隔壁茶水摊上,几个闲汉正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议论着这桩惊天大案,个个面色惨白,却又带着几分猎奇的兴奋。
“听说那县令李无涯,就是魔教的头子!他在县衙后院挖了个万人坑,天天喝人血修炼……”
“还有那个什么赵家、王家,都是帮凶!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陈谦听着这些半真半假的流言,神色淡然,仿佛在听一个遥远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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