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把每一根手指都掰开看过,忽然“咦”了一声。
“指甲缝里的不是泥。是某种膏制物。”
他刮下一点,用小竹筒接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到干瘦老头面前。
干瘦老头闻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是一种药?”
短发女人皱起眉:“被下药迷晕,又被上药?说不通。”
四人围着尸体,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手段轮番上阵。
短发女人经验老道,不仅会看,还会闻、会摸。
她按压尸体的每一处关节,判断死者的年龄和劳作习惯。
干瘦老头手法精妙,那些骨针和小刀在他手里翻飞,像是在做一场精细的手术。
他从尸体的脏器位置抽取样本,查看内脏伤势情况。
麻衣少年虽然紧张,但手很稳。
他那个小竹筒用得出神入化,不仅吸出了耳后的针,还将堆积在鼻腔的水给抽了出来。
魁梧年轻人力气大,把尸体的四肢都掰开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骨折,还特意摸了摸那脚腕上的勒痕,心里暗暗记下了那个细节。
牛筋绳的纹路,他在一本旧书里见过。
唯独陈谦。
他从头到尾没有动。
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目光在某一处停一停,然后又移开。
短发女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干瘦老头也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什么,但也没吭声。
麻衣少年有些着急,想提醒他动一动,但见陈谦那副淡然的模样,又不敢开口。
魁梧年轻人嘴角撇了撇,心里嘀咕。
这人怕是来混的。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四人围着尸体,你一言我一语,把能看到的线索几乎翻了个遍。
短发女人直起腰,环顾一圈:“差不多了吧?”
干瘦老头点了点头,开始总结:
“死者,男,四十出头。常年干体力活,肩上有挑担子的磨损。被人下了蒙汗药,剂量不小。昏迷后被按进水里淹死,鼻腔有泥沙,肺里有水,符合溺水特征。死后被人捞上来开膛,但又缝上了。内脏完整,没有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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