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许青已和那矮壮妇人杀作一团。
那妇人挨了陈谦一肘,胸口明显塌了一块,却像没事人一样,拖着两把剔骨刀又扑了回来。
她出手极阴,专挑腋下、肋缝、腰眼、喉结这些阴狠地方下刀,分明是专门练过开膛剔骨的手。
许青刀法利,却走的是短促凌厉一路,一时竟被逼得连退三步,肩头还被刀锋擦开了一道口子。
苏安站在原地,已经快吓傻了。
直到一具从棺里爬出来的活尸晃晃悠悠朝他扑去,他才猛地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可他这一躲,偏偏撞在了那口棺边的翻板暗扣上。
“咔。”
极轻的一声响。
周老瘸脸色骤变,破口大骂:
“蠢货!别碰那棺边机关!”
可这会儿骂什么都晚了。
那口棺侧边突然弹起两根黑铁短刺,正朝苏安面门钉去。
苏安吓得魂都飞了,下意识双手抱头,整个人蹲了下去。
“铛!”
一截断刀横飞而来,硬生生将其中一根短刺磕偏。
另一根则被陈谦一脚踢飞,擦着苏安耳边钉进了墙里。
苏安整个人都瘫了,吓得连连颤抖。
陈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影一晃,已扑向那驼背老头。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
这三个人里,最麻烦的不是玩钩的,也不是使刀的,而是这个敲鼓的。
只要鼓声不停,棺里的东西就会一个接一个起来。
义庄会彻底变成死地。
驼背老头显然也明白陈谦盯上了自己,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抱着黑鼓转身便退。
他退得不快,却极稳,脚下每一步都踩在棺与棺之间的空隙里,分毫不差。
更阴的是,他退得方向,正是停口棺材后头。
显然是想借棺挡身,再敲鼓拖死众人。
可陈谦更快。
八步赶蝉的身法在这种满是棺木的狭窄地方,简直像专为这里准备的一样。
他脚尖只在棺角、木架、破席上一点一点借力,人已在两三个呼吸间掠过大半个义庄,刀锋直逼驼背老头胸口。
老头猛地将黑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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