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撑不了太久。
再拖下去,石虎不是被村民拖出去,就是会被那白灯硬生生“认”成下一个。
“周老,把人弄出来。”
“许青,跟我开路。”
“苏安,继续压灯。”
三句话落下,所有人都动了。
周老瘸一把探进棺下夹层,摸到那女子手腕上捆着的红绳,不是先解,而是先用指尖在她脉门上轻轻一按,摸了两下后,脸色骤沉:
“药太重,气口压得很死。再不弄出来,她就真得在棺里停死了!”
他说着,骨针一翻,先挑断红绳,再从怀里摸出一粒黑褐色药丸,直接塞进女子舌下。
许青则与陈谦一左一右护在棺前。
棺尸、村民、白灯、麻绳,全都往这边压。
“来。”
陈谦指尖一抖。
这一次,飞出去的不是纸蝶纸雀,而是一只半尺来长的纸鸢。
纸鸢色白,翅尖画着暗红风纹,形制极简,却比先前那些纸雀更显精巧。
它一飞出去,竟在空中打了个旋,直接扑向门口上方那盏晃动最狠的白灯。
“砰!”
纸鸢撞灯而爆,火光仍旧不大,可爆开的纸灰却一下子糊满了门口一片,将那几盏白灯全压得闪烁不定,连外头村民都下意识往后躲。
石虎回头瞥见这一幕,震得头皮发麻,嘴里却不由自主骂出声:
“操……真会飞!”
周老瘸也看得心头直跳。
这种扎纸成灵、隔空引爆的手段,真要说杀力,其实未必比火药强多少。
可最要命的是,它灵。
能拦,能断,能扰,能打一个出其不意。
这种法门,放在他们这群底层野路子眼里,已经不是“厉害”两个字能形容了。
那是层次。
是传承。
是有人研究过,练过,传下来过的东西。
苏安眼里更是压不住地闪过一丝又惊又贪的异光。
可他很快便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继续拿吹针、纸包与小机关压灯阻人,脸上仍旧是一副被逼到绝路才不得不拼命的可怜模样。
就在这时。
周老瘸终于把棺下女子半个身子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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