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绝不正面承受任何攻击。
“这小子,是条毒蛇。”
门外,石虎的处境却已到了绝境。
他脖颈那道黑痕已几乎爬到下巴,额头、脖侧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鼓起。
白灯一盏接一盏从门外递上来,那惨白光晃得他眼前发花,喉咙里那股窒息般的勒感也越来越重。
他一把抱起那口半朽薄棺,横着当门板,死死顶在门口。
村民撞,他就撞回去。
绳子套来,他就生扯。
白灯照来,他便低头,硬扛。
“来啊!”石虎嘶声怒吼,眼珠子都快充血了,“有种都他娘来!”
就在陈谦一刀斩落又一颗头颅、许青又拆掉一具棺尸的时候,门口人群里忽然挤出一个提哭丧棒的妇人。
她没有理会大开杀戒的陈谦,也没有看许青,而是死死盯上了后方放冷箭的苏安!
哭丧棒如毒蛇出洞,带着极其刁钻的角度,直点苏安眉心。
时机抓得极其阴险,正是苏安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
苏安若想避开这一击,唯一的活路就是往石虎的背后缩。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可陈谦看得清楚,苏安不是单纯躲。
他在那一瞬,手肘猛地往石虎腰侧后方顶了一下。
力道不大。
很巧。
恰恰足够让本就死顶门口、脚下发僵的石虎往前歪半步。
这半步一歪,门外一张早就蓄势待发的糊面白纸便轻飘飘飞了进来。
不偏不倚,正好糊在石虎脸上。
“嗤”
那不是纸贴脸。
更像一层湿漉漉的人皮,瞬间贴平了他整张脸。
石虎的动作猛地一僵,连呼吸都被彻底封死。
紧接着,门外那妇人的哭丧棒一点点抬高,棒头不砸,只在半空中对着石虎的脖颈虚虚一绞。
“咔吧。”
一声极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脆响,从石虎脖颈内部传来。
不是外伤。
是里头的骨头,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节一节扭断了。
石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魁梧的身躯重重栽倒在地。
他死得太快,连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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