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管窜了上来。
苏安脸色顿变:“要上来了!”
周老瘸一把按住自己胸口,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毕露,浑浊眼珠死死盯着许青。
“动手!”
许青没再迟疑。
刀光一闪。
干脆。
利落。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短刀从周老瘸下颌斜斜切入,直透后颈,几乎把他的声音和那口将散未散的气一起断在了喉咙里。
周老瘸身体猛地一绷。
下一瞬,整个人便慢慢松了下去。
他嘴角还停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终于卸了力。
死得很快。
也很干净。
窖里一下静了下来。
许青抽刀,抬手在周老瘸眼上一抹,将他眼皮合上。
“走。”
她声音有些哑,却没有废话。
“再待下去,血腥味会越来越重。”
陈谦已经把周老瘸留下的东西收进怀里,顺手扯了块旧麻布,盖在了尸身上。
“换地方。”
几人立刻起身。
这一次没再走窖口正路,而是从磨房后墙那处塌开的缝隙钻了出去。
外头是一条压着杂草的窄沟,沟里全是烂稻壳和旧泥水,踩进去就没到脚踝。
许青扶着周小满走在前头。
苏安提着气,紧跟在后。
陈谦最后一个出沟,回手扯过一捆塌草,把那道缝隙虚虚掩了掩。
几人沿着窄沟往北摸。
村里的白灯更多了。
不只是主路上有,连偏巷、后院、断墙边也开始有了影子。
那些提灯的村民走得不快,像是在巡逻。
每走一段,便会停下,将白灯举起,对着门缝、井口、水缸、甚至猪圈牛棚照上一遍。
陈谦一路低着身子往前,耳朵却一直在听。
风从哪边来,灯在哪边停,哪条巷子里有人,哪间屋后只有草声没有脚步,他听得很清楚。
前头有两盏灯正往这边压。
左边断墙后有三个人,呼吸很轻,像是蹲着等。
右边那条巷子空,只有一扇门在风里轻轻响。
“右边。”陈谦低声道。
许青一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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