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夹,快得像是本能,直接扎进自己百会、神庭、玉枕三处大穴。
针一落,她整个人狠狠一颤,原本已经散下去的那点气,竟又被硬生生吊了起来。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重新变得凶悍。
这是仵作一脉拿命吊命的禁术。
可她没半点犹豫。
陈谦看得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种。”
他只吐出两个字,抬脚一踹,蕴含着心火之力的脚尖将压在许青身上的断木生生踢断半边。
“走得动就跟上。”
说完,他再不停留,扛着人撞开后门,冲入了黑夜之中。
许青咬着牙,一手撑地,硬是从火海塌梁底下爬了出来,踉跄着死死跟在陈谦身后。
此时,祠堂前后已经全乱了。
村民死伤惨重,有人被压在梁下,有人浑身着火满地打滚。
可最让人心底发寒的是。
这些没被砸死的村民,根本没想着救火,也没人去拖梁下还活着的同伴。
他们做的,只有一件事。
追。
追陈谦,追许青,追周小满。
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睛在火光下泛着幽绿,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谦冲出祠堂后门,沿着早就看好的路线一路狂奔。
后头柴巷窄,前头矮墙低,中间连着两道半塌的猪栏。
这条线,他来时就已经踩过,也早在几个节点上埋了手脚。
第一道窄口,他抬脚一踹。
“咔嚓!”
靠在墙边那截松动的门板应声砸下,直接将追得最快的三个村民砸翻在地,堵住了去路。
第二道转角,手中掐诀。
纸蝶贴着柴垛底下炸开,火舌顺着干柴猛地卷起,形成一道火墙,后头提灯的人顿时一乱。
再往前,一脚踢翻旧酱缸,酱液泼地,几个踩上来的村民直接滑翻,灯也砸灭了两盏。
这不是临时乱跑。
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许青跟在后头,越看越心惊。
这人来时看似只是摸路,实际上连回头怎么跑、哪儿能塌、哪儿能烧、哪儿能堵,全算好了。
若不是如此,他们根本不可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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