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结巴。
这个时代,女子名节最是要紧。
一个姑娘家和一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传出去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阿慈虽然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但被当面这样说,还是羞得不行。
“老哥,这是阿慈。”陈谦适时接过话头,“多亏了她,铺子里的活才有人打理,我才能腾出手干别的事。”
他说得坦荡,眼神清澈。
于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慈,点点头:“哦!我懂,我懂!”
陈谦通过【察言观色】扫了一眼。
于辞的表情很微妙,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丝促狭。
这老哥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
算了,不重要。
“老哥,我倒是很好奇,”陈谦夹了一筷子咸菜,岔开话题,“这课到底是讲些什么内容?”
于辞放下粥碗,想了想,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怎么说呢……我当初刚加入敛尸房的时候,也上过这个课。”
“然后呢?”
“我只能说,特别奇怪。”于辞摇了摇头,“嗯,就是特别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容老哥卖个关子。”于辞嘿嘿一笑,“等会儿你亲自去体验一下就明白了。”
他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一脸的“你去了就知道”。
阿慈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于大哥,到底是什么课啊?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于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谦,笑道:“姑娘,这课啊,不是你们普通人能上的。说了反而不好。”
阿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里屋的柳青没有动静,估计还在睡。
陈谦也没打算让他出来,而且那孩子怕生,见了陌生人会躲。
吃完早膳,于辞抹了把嘴,站起身:“走吧,时辰差不多了。”
陈谦跟阿慈交代了几句,便跟着于辞出了门。
晨光熹微,街上已经有早起的摊贩在支摊子。
于辞领着陈谦往城北方向走,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门上没有挂牌匾,只在门框上刻着一个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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