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正常,脸上没有紧张的神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吓唬人,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黄鹭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接话,也不恼。
“我来问你们一个问题。”她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假设,你和你最好的朋友一起出任务,遇到了一头你们对付不了的邪祟。你们俩只有一个能活下来。要么你杀了他,你活。要么他杀了你,他活。没有第三条路。”
她看着众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选哪个?”
屋里沉默了。
那光头汉子第一个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杀他。我活。”
黄鹭点点头,没有评价,看向那阴沉中年人。
瘦高个把玩铜钱的手停了停,慢条斯理地说:“看情况。如果他的命比我值钱,我死。如果我的命比他值钱,他死。”
“怎么判断谁的命更值钱?”黄鹭问。
瘦高个笑了笑,那笑容很冷:“谁背后站着的人多,谁的命就更值钱。”
黄鹭又点了点头,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人。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杀我。”
“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让他成为那个‘最好的朋友’。”年轻人说,“在敛尸房,没有朋友。”
黄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消失了。
她转向许青。
许青脸上的刀疤微微抽动,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杀不了他。”
“为什么?”
“无所谓,完成任务就行。”许青的声音很平静,但陈谦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
黄鹭没有追问。
最后,她看向陈谦。
“你呢?”
陈谦没有立刻回答。
随后笑了笑,缓缓说道:
“杀人是最低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