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问。
“一只不知道死了多少天的野狗尸体!”
陈谦一巴掌拍在额头上,简直欲哭无泪:
“那野狗烂在井底下,风一吹,井口就发出那种‘呜呜’的怪声,听着像鬼哭。那尸臭味就是那死狗散发出来的!哪有什么厉鬼?哪有什么邪祟?连个游魂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堂堂一个刚把《破锋八刀》肝到圆满的高手,跑了十里地,就为了去井底捞一条死狗?
“哈哈哈哈哈!”
看着陈谦这副吃瘪的模样,百里姗再也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珠钗叮当作响。
“哎哟,笑死姐姐了。你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百里姗用葱白的手指点了点陈谦的脑门,嗔怪道:
“你以为咱们敛尸房每天面对的,都是你之前在汪家或者石沟村遇到的那种黄级的凶物吗?”
“醒醒吧!你可是挂着‘人’字牌的新人!这任务板上挂着的九成人级任务,都是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什么野猫野狗死在了地窖里、什么哪家的老宅子风声太大以为闹鬼。普通百姓分不清真假,一害怕就上报,咱们就得去查勘、去收尾。真要有那种满地残肢断臂、怨气冲天的凶煞,早被天监司和那些高级敛尸官接走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儿挑三拣四?”
百里姗吸了一口旱烟,吐出一个烟圈,媚眼如丝地看着陈谦:
“别人看到这种安全无痛、白拿一点功勋的跑腿任务,都是抢破了头、唯恐避之不及那些真邪祟。你倒好,拿着人字牌,偏偏喜欢往刀尖上撞,还赶着上去接这种看着吓人的任务。真当自己有九条命啊?”
陈谦无奈地叹了口气。
百里姗说得对,这才是敛尸房底层的常态。
但他等不起。
他需要高强度的阴邪之气来喂养金蚕蛊,这种捞死狗的任务就算做一百个,也抵不上吞一两黑太岁来得实在。
“百里姐姐,实不相瞒,我这人武痴惯了,就喜欢在生死搏杀中寻求突破。”
陈谦双手合十,对着百里姗作了个揖,语气诚恳地请教道:
“您是这前堂的万事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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