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体型的凶物,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眼线。”
“所以你在想什么?”于辞看着他。
“我在想,它们怎么进来的。”陈谦的声音很平静,“要么是上京城的城防烂到了筛子一样,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钻进来放火。要么......”
许青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那就是有人刻意掩护,让它们进来的。”
“不是有人。”陈谦摇了摇头,“是有人筹谋已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三人同时沉默了。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说出来就是掉脑袋的事。敛尸房是管死人的地方,活人的事,尤其涉及上京城高层的,不是他们这级别的小卒能置喙的。
“算了。”于辞率先开口,“这事儿,自然有天监司和京兆府的大人们去头疼。咱们只是敛尸房底层的苦哈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只管等他们杀完了,去把那些脏东西的尸体收回来化成脓水便是。切记,莫管闲事!”
许青也难得地开口附和:“于大哥说得对。好奇心太重,在京城活不长久。”
陈谦看着两人紧张的模样,哑然失笑。
他当然知道轻重,刚才这番话,也不过是在同生共死的同僚面前略微抒发一下罢了,他自然不会真的跑去当什么青天大老爷查案。
“两位放心,我懂规矩。”
陈谦看了看时辰,拱手笑道:
“时辰差不多了,今日是我那第二轮新人课的日子。”
告别了于辞,陈谦和许青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甬道,来到了上次那间隐秘的“听风阁”讲堂。
推门而入,屋内依旧是那副简陋的陈设。
陈谦目光一扫,光头大汉、阴沉中年、以及那外貌普通的年轻人都在。
看到陈谦进来,光头大汉咧嘴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经历了上次的课堂问答,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青衫年轻人不是简单角色,保不齐以后还有合作的时候。
不多时,门被推开。
一身青色道袍、素面朝天的黄鹭先生,提着一个布袋,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案桌后站定,目光在四人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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