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屋里的情形。
没有翻箱倒柜的痕迹,不像是入室行劫。
随即朝身后几人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既是在职的,明日让衙门之间去交涉便是。今晚先把巷口那堆塌墙拉个警戒线,免得再砸到路人。”
等巡城兵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许青才从棺材铺后门走出来,提着收拾好的黑布袋,朝陈谦说了一句“善后的部分已处理完毕。”,便转身消失在巷尾的阴影里。
陈谦躺在榻上,慢慢闭上眼睛。
他在脑子里把今晚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曹休说的关于“陈康”的事没有撒谎。
察言观色一看便知。
而且这个名字太小了,小到他自己本能忽略掉,曹休若是信口开河,完全能编个更耳熟能详的说辞。
陈康。
中立派。
一个在会上连话都没多说过几句的边缘角色。
就凭他手下有个双灯境的打手,就敢动李慕云刚宣布夺魁的人?
陈谦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总觉得里面还塞着一个他没看清的东西。
他又从头捋了一遍。
第一种可能:陈康是中立派的反骨,暗中替反对派做事,嫁祸给李慕云的敌对阵营,借此挑起双方冲突。
但这个推论的缝隙太大了,一个能在中立派里混到带双灯境护卫的人,不会蠢到派自己手下露脸去办脏事。
只要曹休失手被擒,顺着名字一查,他陈康就是第一个被拎出来的靶子。
中立派那边目前主事的钱多多不是傻子,出了这种事,第一个清理门户的就是他。
第二种可能:陈康确实不是主谋,只是一杆被借来使唤的枪。
也就是说,曹休以为自己在替陈康办事,实际上真正发号施令的另有其人。
陈谦的手指在被面上慢慢敲了两下。
他忽然想到许青。
今晚请许青过来,是单线联络的,没有经过别家。
她来的时候甚至没走正门,从巷尾那堵矮墙翻进来的。
这事就算以后再有人翻旧账,也查不到她头上。
他请她来的用意就在这儿。
不是为了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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