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迎面撞上去。
这一刀从下往上撩,刀锋切进那只行尸胸腹之间的藤壶壳时发出极刺耳的摩擦声,藤壶炸开,里面喷出一股黑红色软液。
他侧身让过液柱,刀势不减,反手又劈进第二只行尸的肩胛骨缝里,把一团刚张开的菌伞连根斩断。
于辞在旁边看见了他这几刀的全过程,抽空喊了一声:“有没受伤?”
陈谦说没有。
李博君站在阵型最内侧,手里的法剑从头到尾没有递出去过一次。
他的同伴周远志替他拦下了两只扑过来的行尸,腰侧被菌伞刮了一道血痕。
最后一只行尸倒在老郑脚边的时候,它的眼眶里已经没有蛹了,只有一团被砸烂的空壳黏在眼眶骨上。
老郑的面巾已经没法再用了,上面沾着黑血与菌丝。
他自己也索性把它扯下来丢在地上,叠都不叠,再用脚尖往一旁拨开。
他们解决完这波行尸其实没耗太多力气。
赵恕把刀收回鞘,走到陈谦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谦刀上还在往下淌的黑血,又看了一眼他肩上那两只不知什么时候飞回来的麻雀。
然后他忽地立定。
“对不住,兄弟。刚才是我太大声了,想来兄弟本事不小,我之前看走眼了,给你赔个不是。”
陈谦把刀往地上一顿,拱手道:
“言重了赵哥。大家理应互相合作。”
于辞用刀鞘敲了敲地上的碎石,笑道:“我早说过,他跟那些只会咋呼的新人不一样。汪家后院那头子母煞,换别人来早交代了。”
顾长风点头。
老郑只说了四个字:“不是运气。”
对于有本事的人,放在哪里都值得尊敬。